新聞來源 柯文哲指郭台銘為戰友 柯辦:非指「柯郭」配(中央社) 郭台銘:為中華民國未來 我願承擔桶箍責任(中央社) 延伸閱讀 藍白幕僚密會,藍堅持雙方先合才有柯文哲站台,柯:努力到最後一秒看怎麼整合 藍白合卡關:柯辦稱沒有「侯柯配」這選項,朱立倫、侯友宜共同喊話「等到最後一刻」 藍白合喊「第三波民主改革」和「聯合政府」,在現實中的憲政民主會遇到哪些挑戰? 從郭台銘身上,我們可以看到美中都在介入台灣大選的痕跡 郭台銘有效連署逾90萬過關,取得總統參選資格
順應自然,順勢而為 跟隨二十四節氣,好好養心,好好生活 作家.表演藝術家.身體文化發揚人 孫麗翠 二十四節氣養生.養心儀式 強健「身」、「心」、「靈」的自我觀照 貼著每一個節氣好好生活 附人體經脈彩圖,輕鬆對照穴位,調養善身美體 春溫、夏熱、秋涼、冬寒,是循序天體運行的自然規律道法。腸子的絨毛壁也分布著小血管,因此排便也會受影響,時有便祕。
經由膝蓋進入腿內的風寒,上到腎,到了明春會引讓雙腿軟弱無力。小雪這段期間開始進行造血功能的修復,十二經脈中的腎經與脊椎相感連結,位於脊椎之間的神經與小血管相關的問題特別敏感而易顯。在心,要捨爭勝、捨利益、捨辯解、以和氣自然平等之心待人,讓急躁消泯,怒氣不生。睡覺時,也同樣保持小腿溫暖。文:孫麗翠 小雪 「小雪」,空中的陽氣上升,地上的陰氣下降,導致處於天地之間的氣運不通,陰陽不交,所以萬物失去生機,天地閉塞而轉入嚴寒的冬天,從小雪到下一個節氣大雪,全陰無陽,愈來愈沉重,這就是冬藏期。
人活於四時節氣之中,順應自然就是成功養生,違背自然就會百病迭起。水的供給不足就會造成身體循環調節不良,垃圾會沉澱在血管及關節內。「安溥殺掉張懸,成為自己了嗎?」是整篇文章的轉折點。
身體的變化對於敘事者來說是驚喜與驚恐相伴,驚喜自然是讓自己更往「真的自己」靠近一步,另一面的驚恐則來自於媽媽的反應。有些過往生命歷程的痕跡,仍然會一直緊跟在後。這句結尾帶出沉溺於過往哀傷的媽媽,卻也延展出對於未來新身分的一絲期待。這可以在後續的內容印證:敘事者的自我描述多集中於身體的變化以及在這變化過程的麻煩,而非潛入心裡講述自我認同的掙扎。
結尾哀傷的地方在於兩個期望的重疊,只是一個已經無法完成:媽媽希望女兒回來,但「只是我真的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了」。乍看之下,這篇作品是跨男的告白之作,但其實行文中更著重於「母親」與「自我」之間的互動交織,並思考「我」的邊界到底在哪,跨過哪邊就會被說是「假」的。
」自我身分並非只是取決於個人內心,還有來自與體制、社會、家庭互動的結果。適切地擺放語句在位置上,且更加收斂地保留餘地,也不會到全然地只是電影演出。會議主席封德屏說:「確實在閱讀時,對不太熟悉的過程有點驚心動魄,但是傷痛的描寫不至於濫情,且具有張力,不可否認他的文字和安排是非常好的,會被撼動。而文字上其實又具有一定風格。
多數圍繞在作者與敘事者「我」的爭議或是弱勢代言的問題等,皆已爭論許久。伴隨青春期的身體變化以及每一階段手術的過程,敘事者將自我身體的變化穿插與媽媽的往事回憶,媽媽即使感覺到「女兒」逐步改變,卻仍然說服自己並未改變。在前面段落先些許的特徵來暗示:什麼叫「比較男生」?什麼叫「比較女生」?悄悄埋下後面段落轉換成到「真/假」辨證的伏筆。接著我會回顧評審紀錄,試圖理解為什麼這篇會得獎的原因。
」甚至在最後提到:「我想我們投它不是因為政治正確,是看作品的寫作,結構,意象,文字,感動或是震撼。這樣的質疑其實延續到倒數段落中的敘事者所說:「斷不掉的。
細節及氛圍營造相對完整,在情節推演的過程中卻又保留思索的縫隙讓人鑽入,將性別變更所面臨的個人變化以及「母親眼中的自己」並置於作品之中,讓讀者游移「自我」、「他者」的邊界之間。也就是說我們暫且擱置真實虛假的預設,從內容與形式上來評選。
師父「治療」的過程雖然荒謬,卻也從這荒謬過程中突顯出母親對「女兒」的強烈不捨。如若創作者決定投稿至短篇小說獎,就絕對不會是我們目前看見的樣貌。敘事者完成性別器官移除手術後,媽媽帶去花蓮道場從事民俗治療這樣的質疑其實延續到倒數段落中的敘事者所說:「斷不掉的。而敘事者也在每一次身體變化的過程中,體認到自己正在「重新將自己生出來」。伴隨青春期的身體變化以及每一階段手術的過程,敘事者將自我身體的變化穿插與媽媽的往事回憶,媽媽即使感覺到「女兒」逐步改變,卻仍然說服自己並未改變。
「張懸/安溥」的變名其實對比於新舊身分證的變更,不只是名字更改,也是新身分(自我)的開始。文:黃偉誌 作家潘柏霖獲林榮三文學獎的散文得獎作品〈媽媽說我是假的〉在《自由副刊》粉絲專頁刊出後,引發諸多討論。
而當作者回應該故事屬於自己跨男友人,且獲友人的知情同意後,當初發出指控的質疑者並未進一步回應,導致後續的討論仍四處發散,並對作者抱持更多揣測。敘事者完成性別器官移除手術後,媽媽帶去花蓮道場從事民俗治療。
這句結尾帶出沉溺於過往哀傷的媽媽,卻也延展出對於未來新身分的一絲期待。這個風格不在於所謂用詞優美或華麗,而是適切。
在此我先短暫將(文學獎)散文定義成「透過具作者風格的語言文字,讓讀者感覺真實」的文體,因此我不贊同「作者我=敘事者我」的看法,這種預設只會限制散文的發展。多數圍繞在作者與敘事者「我」的爭議或是弱勢代言的問題等,皆已爭論許久。開篇首段敘事者說出開始荷爾蒙治療的決定,代表「為什麼要變更性別」的問題不是後面的重點,篇名中的媽媽才是。「自我」的邊界在哪裡 這篇散文以敘事者「我」決定開始變更性別為起點,講述在每一個手術階段後,媽媽與「我」之間的關係變化,最終雖然「媽媽說我是假的」,但仍知道某個層面我還是我。
結尾哀傷的地方在於兩個期望的重疊,只是一個已經無法完成:媽媽希望女兒回來,但「只是我真的已經,不是她的女兒了」。這可以在後續的內容印證:敘事者的自我描述多集中於身體的變化以及在這變化過程的麻煩,而非潛入心裡講述自我認同的掙扎。
在前面段落先些許的特徵來暗示:什麼叫「比較男生」?什麼叫「比較女生」?悄悄埋下後面段落轉換成到「真/假」辨證的伏筆。乍看之下,這篇作品是跨男的告白之作,但其實行文中更著重於「母親」與「自我」之間的互動交織,並思考「我」的邊界到底在哪,跨過哪邊就會被說是「假」的。
」自我身分並非只是取決於個人內心,還有來自與體制、社會、家庭互動的結果。也就是說我們暫且擱置真實虛假的預設,從內容與形式上來評選。
最終指出對於文學的討論仍是以自身閱讀感受出發,而非只為了攻擊作者而發聲。會議主席封德屏說:「確實在閱讀時,對不太熟悉的過程有點驚心動魄,但是傷痛的描寫不至於濫情,且具有張力,不可否認他的文字和安排是非常好的,會被撼動。但就如同部分讀者的質疑,現實中的「張懸/安溥」並未如此切割成不同身分,她們仍有一部分的重疊。既然該作品以散文形式呈現,應該就觀察如何在四千字以內的篇幅來展現技術。
描述怦然心動時刻的會議紀錄 那為什麼〈媽媽說我是假的〉會獲獎呢?從目前刊登的決審紀錄來看,與其爭論「真實與否」的問題,多數評審們做的行為是「存而不論」。師父「治療」的過程雖然荒謬,卻也從這荒謬過程中突顯出母親對「女兒」的強烈不捨。
再提出對於散文閱讀的看法。身體的變化對於敘事者來說是驚喜與驚恐相伴,驚喜自然是讓自己更往「真的自己」靠近一步,另一面的驚恐則來自於媽媽的反應。
有些過往生命歷程的痕跡,仍然會一直緊跟在後。而文字上其實又具有一定風格。